“谁、谁委屈了!”孙尚香猛地抬起头,下意识地反驳,但触及林朔温和的目光,声音又低了下去,嘟囔道,“技不如人,愿赌服输……我孙尚香说话算话。”
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却还要强撑的样子,林朔不由笑了:“好一个愿赌服输。不过,我林朔娶妻,并非只为赌约。校场之上,小姐英姿,已令朔心折。日后在合肥,你不必拘束,仍可习武射箭,做你自己便好。”
这番话诚恳而尊重,说到了孙尚香的心坎里。她最怕的,便是嫁人后被困于深宅,失去自我。听闻此言,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动,抬头看向林朔,见他目光清澈坦诚,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也悄然消散。
“当真?我……我还可以练武?还能带兵?”她忍不住确认,眼中重新焕发出神采。
“自然。”林朔肯定地点头,“我麾下尚有吕玲绮将军,亦是女中豪杰,统兵作战,不输男儿。你若有兴趣,亦可参与军务。”
“吕玲绮?可是吕布之女?”孙尚香眼睛一亮,同为将门虎女,她对此颇感兴趣,心中对未来的生活不禁生出了几分期待。
洞房内的气氛,从最初的尴尬羞涩,逐渐变得轻松自然起来。两人又聊了些江东风物、江北战事,孙尚香活泼的性子渐渐显露,笑声也多了起来。
数日后,林朔携新婚妻子孙尚香,辞别孙权,启程返回合肥。江东陪嫁的,除了丰厚的妆奁,还有一批精于工匠、水战的好手,以及孙权重申盟好的国书。此行,可谓圆满。
船队再次行于大江之上,心境却与来时截然不同。
孙尚香立于船头,已换回便于行动的劲装,红色披风在江风中猎猎作响。她望着北岸的方向,眼中充满了对新环境的好奇与跃跃欲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