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查清楚这个女人怎么样了?”
“还没有消息,花悦小姐实在触摸不透,时而娴静端庄,时而雀跃,不明其所想,倒是她的丫鬟,在杨浩看来,她的举止动作,像是经过严格训练,就连梳妆打扮,倒是与宫中有三分相似。”
“你猜得不错,你看看这个。”南无邪从手里递给他一个物件。
“皇子玉印,这个是,是十六皇子长青的玉印?”杨浩有些许惊讶。
“这个是花悦掉落的。”
南无邪沉默,很显然,花悦的身份肯定不会简单。
“她是十六皇子的人?可是十六皇子已经离开宫里一段时间了,估计现在都快要到了雍南城。”
“不清楚,如果他不认识十六,她这东西就来的不明不白,你立刻回宫,把这件事情查清楚,切记,莫要打草惊蛇。顺便看看宫里的情况。”
“喏。”
“公子,可要多留些银两。”
“不用,她有。”
次日清晨,轻水正在将东西往车上搬。
花悦没有见到重阳,不过南无邪手里正在看一封信,是重阳留下的。
信中说,他要先去见一位父亲的故友,让他们先行去北洛城,这样一来,也可以避免打草惊蛇,引来危险,到时候他会来同几人汇合。
信中还提到花悦,大多是些寻常的字,她大抵还认识,说的似乎是他把花悦当作小妹,希望南兄多照顾与她。
这倒是让花悦心里一暖。
看南无邪解马匹的绳索,却似乎没有要带上她们的意思。
这家伙不是又不是一次将她扔在一旁,这次不会趁重阳不在,又把她扔下吧,指不定暗处就躲着几个刺客。
想到这里,花悦咬了咬嘴唇。
“重阳大哥说了,要你照顾我呢!”她手里拽着信,露出一个白鹤展翅的姿势,嘟着嘴把南无邪视线挡住。
“我从不照顾别人。”南无邪几乎要比她高了半个脑袋,似乎眼前空无一物,继续安定神闲地解缰绳。
花悦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,若是旁人看了,还以为是某对小情侣在此处秀恩爱……
花悦的脸恰好碰在他的胸前,就算离的这么近,他的脸上居然没有半点异样神情,倒是让花悦不好意思了,心砰砰的加速,有些气恼地从他臂弯下钻了出来。
“我师父常说,吾日三省吾身,与人谋而不忠乎?与朋友交而不信乎?传……”
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