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春天九岁,性子温柔安静,干干净净、安安静静,格外招人疼。
“阿母!” 陈香荷看见于甜杏,立刻扬起笑脸,“我们洗得可干净了!香皂香香的,衣裳也干干净净!明天去小区,肯定不会给家里丢人!”
于大富挠挠头,憨厚一笑:“姑,我也洗干净了,明天一定听话。”
田春天轻轻点头,细声细气:“甜杏姑,干净。”
于甜杏蹲下身,看着三个体体面面的孩子,眼眶一下子就热了。在这朝不保夕、饥寒交迫的逃难日子里,她不求别的,只求孩子们能挺直腰杆、干干净净做人,凭手艺赚钱,凭体面立足。
“好孩子。” 于甜杏声音微哑,“明天去了小区,乖乖跟着阿母,咱们凭手艺赚钱,堂堂正正,谁都不用怕。”
“嗯!” 三个孩子齐声应下,小脸上满是郑重。
山洞里的忙碌,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刻刀声渐渐停下,绣品一一打包,账目反复核对,木头坯子堆得整整齐齐,木雕、手帕、香囊,分门别类包好,放在洞口最方便拿取的地方。
至于山洞里亲手种的那一片小菜 ——韭菜、菠菜、小白菜,嫩生生、绿油油的,陈李氏特意叮嘱,要明天清晨天不亮就现摘,带着露水,新鲜水灵,拿到清风小区,才最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