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脸茫然,不知道他此举是何目的。难不成……我一怔,他是把我当成这个我闻所未闻的神秘组织中的一员了?
开什么玩笑!我如此宅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参加这种关乎人类福祉的秘密组织呢?再者说,我也根本不具备那些志愿者所必需的任何条件。
我断然否认,吴欣则露出一种不怀好意的浅笑,显然他对我给出的解释全然不信。
我再一次感到绝望,然而在我极力辩解的同时,意识中却在绞尽脑汁回忆着一段模糊的往事。
那是在我接受冰冻术之前,父亲在书房中与我的那次对话。
我记得他向我透露了一个惊天秘密,并向我展示了一份深藏于保险柜中,尘封了二十二年,已然泛黄的纸质文件。
那是一张出生证明,其中还加有一张相片,照片中是一对中年夫妇,父亲说那是我的生父母。
但他向我说起的那个秘密,那个与我相关,涉及更大范畴的秘密,却在我的脑海中变得异常模糊,提取不出可以解读的只言片语。
难道这个秘密竟与吴欣口中的事件有所关联?我不敢多想,因为细思极恐。
当他将整个事件完完全全道出时,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何成为众矢之的了,咋舌的程度丝毫不亚于成为星际通缉犯的那一时刻。
我原本以为这个秘密组织倘若果真存在,重临人间时对人类社会定是天大的喜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