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如此,凭我们对总督的了解,恐怕咱们找到数据库基地,拿到他想要的数据后,他就会过河拆桥,我们连回去见他一面的机会都不会有。”阿荒一针见血道。
我颇为惆怅地哀叹了一声,“既不能救下阿逊,又不能不去地球,我们这不是妥妥的自寻死路吗?”
“总督摆明了就是要我们白白为他卖命,最后还要将我们彻底消灭。”阿荒冷笑道,“所以呢,这将是一场非常有趣的游戏,很有挑战。”
“游戏?”对于阿荒的用词,我万分惊诧。
“对啊,我们不但要把阿逊救出来,还要让总督那些卑劣龌龊的阴谋彻底破产,想一想都觉得够刺激!”宇茗似乎很欣赏阿荒的这个定义,露出跃跃欲试的兴奋之意。
我翻了个白眼,觉得自己没救了。我们刚刚被总督那厮狠狠算计了一番,五个人无一幸免皆成了其阶下之囚,阿逊与阿荒更险些因此丢了性命。而如今,阿逊身负重伤,成了人质,我们却没有选择,只得被迫前往末日灾变之后的地球,去完成一项并无十足把握且风险系数极高的任务。面对如此令人郁闷的现实,他们竟然视为儿戏,我真是难以理解。
“好在我们时间充裕,可以静下心来细细谋划。”阿荒环顾这艘飞船的驾驶舱,“说起来,我们还真应该好好谢谢总督大人,为我们准备了这么好的一艘飞船,图书馆、娱乐室、负重搏击室一应俱全。前往地球尚需时日,我们倒也不会无事可做。”
众人不觉一阵哂笑。
“不过,宇唯哥,我一直没搞明白,你破解的那个密盒,里面的那幅画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”筱筱这时问道。
“对啊!我也很好奇。不过看来总督很是失望啊,当打开那个盒子时,我觉得他的脸都绿了!”宇茗嘻嘻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