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芊芊摊摊手,“可这家里确实住不下了。微微要回来坐月子,我没意见,可住哪儿呢?”
众人又议论开了。
有人同情白微微,觉得她命苦;
有人同情田芊芊,觉得她这个当嫂子的为难;
还有人同情白江河,觉得他夹在女儿和新媳妇中间不好做人。
当然,也少不了看好戏的。
陈金花眼珠子一转,阴阳怪气地开口了
“哎,赵云不是也住在这家属院里吗?
虽然她跟白江河离婚了,可跟微微他们三兄妹相处了那么多年,总是有感情的。
总不能离婚了,孩子们的养恩也就断了吧?
她们怎么也是当了母女这么些年,哪能说断就断的?”
赵大婶一听这话,当场就不乐意了。
“陈金花,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!”
赵大婶叉着腰,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,
“都离婚了,谁还跟亲戚似的正常走动?
先不说白江河后面还要再娶,那新媳妇隔不隔应,就这样两家人相处就不尴尬?
要是还能处,人家废那个劲离婚干嘛?
肯定是不想继续掺和、不想继续牵扯才离婚的。
离婚了又谈感情又要走动,算是怎么一回事?”
王婶子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!就是!赵云对微微好,那是情分,不是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