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到我这里就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打发了,真当好糊弄呢。”
白微微的眼泪又掉了下来:“金枝姐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就是太着急了,孩子饿得难受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……我也是太着急才这样说的,话赶话,你别在意……”
“你着急就能道德绑架我?”
祝金枝不买账,“你有这个功夫在这儿跟我磨嘴皮子,不如去想想别的办法。
去看看有没有门道搞到票,或者去找你男人想办法去。
你找我有什么用?你孩子怎么样我又管不着!”
白微微被她噎得说不出话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周围已经有几个婶子大娘听见动静,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了。
祝金枝也不想跟她在这儿拉扯,站起来抱着孩子就走了。
“我先回去了,孩子该饿了。”她丢下一句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白微微站在原地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看看怀里瘦小的孩子,又看看祝金枝走远的背影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任谁看了都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。
这时候,两个小姑娘背着书包从巷子口走进来。
丁欢喜走在前面,丁欢乐跟在后面,低着头,脚步很快。
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,丁欢乐见到白微微就下意识地想躲。
她虽然年纪小,可不傻。
那天白微微看田芊芊摔倒时嘴角的那丝笑意,她虽然没亲眼看见——姐姐后来跟她说了。
她不知道白微微为什么要害人,可她知道,这个“三姐”不是好人。
“欢喜,欢乐,放学了?”
白微微脸上堆起笑,声音又轻又软,跟刚才判若两人。
丁欢喜停下脚步,礼貌地喊了声:“三姐。”
丁欢乐也跟着喊了一声,可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,人也往姐姐身后缩了缩。
白微微看丁欢乐那副模样,心里有些不悦,可脸上还是笑着:“你们妈在家呢,快回去吧。”
丁欢喜拉着妹妹,快步往白家院子走去。
丁欢乐回头看了白微微一眼,又赶紧把头转回去,脚步更快了。
姐妹俩一进门,就看见詹爱兰在灶屋里忙活。
灶台上冒着热气,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开着。
丁欢喜放下书包,习惯性地走过去,想帮妈妈干活。
詹爱兰头也不回,手上动作不停:“欢喜,我这边很快的,你先带妹妹写作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