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江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家用是他给的,伙食是什么水平他自然清楚。

这一桌吃食,虽然没有荤腥,可量足,吃得饱。这年头,这样的伙食已经很不错了。

平日里吃的好些野菜还是詹爱兰去郊外摘回来的,不然饭桌上还没有这么丰盛。

他顿觉不满,语气也硬了几分:“你詹姨做这样的饭菜,哪里对不住你了?你娘家就这条件,你要是看不上,吃不惯,你大可以回你的婆家去!”

白微微被噎住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愣是没掉下来。

田芊芊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,抿着嘴笑了一下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微微,你回来的时候,可就带着三张嘴啥都没带。

你一个白吃白住的,也没有交饭钱,还说詹姨做的饭菜,可真是……”

她没把话说完,可那语气,谁都听得明白。

白微微不可置信地看着田芊芊,又看向白江河。

她生了双胞胎的,身体虚得很,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?

“那吃的不说,我带娃压根腾不出手来,詹姨也不帮把手。

我让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