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女离开家这么久,回来想吃顿好的,自己这个当妈的怎么还舍不得了?
嘿,被这个坏丫头绕进去了,她可不是舍不得女儿女婿吃顿饭,是让她往后花钱可别大手大脚的。
打定主意要趁这段时间把那死丫头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改改。
老话都说了,吃不穷穿不穷,计划不到一世穷。
这花钱啊,还是得计划着来,可不能一直可着自己心意高兴来。
她心里头盘算着,这档口算了,他们两口子还要待一阵子,往后自己再找时间见缝插针给灌输,铁定能找补回去。
两人回到座位上。
萧知栋立刻凑过来,伸着脖子往她们身后瞅,赶紧问:“姐,你点了啥菜?有蟹粉狮子头没?”
萧知念把碟子往桌上一放,朝小黑板方向努了努嘴:“诺,你自己看看那上头写的,有的就有,没有的自然没有。”
萧知栋伸长脖子看过去,嘴里嘟囔:“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蟹粉狮子头、红烧鱼块、清炒时蔬、榨菜肉丝汤……有有有!蟹粉狮子头有!”
他高兴得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。
赵云白了他一眼:“你就知道吃。”
萧知栋嘿嘿一笑,挠挠头:“妈,你不也爱吃吗?上次你还说想吃来着。”
几人正说笑着,邻桌几个人的讨论声飘了过来。
“嘿,就前头那个大院里头的余保家,你认识不?”
一个中年男人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,嚼得咯嘣响。
他对面那人摇摇头:“余保家?没啥印象。”
“就是在钢厂里头做装卸工的那个,长得五大三粗的,说起话来倒是个瓮声瓮气的,忒像个娘们。”
“这早上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没了。
听说还是他媳妇去喊他起来吃早饭,看人没反应,后来才晓得的。
公安都来了不少人,阵仗闹得可大了。”
“啊?大家伙早上传的说人没了的那个是他啊?”
那人放下筷子,“那他为啥那么突然就没了?”
旁边一桌有人插嘴,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,一脸我知道内情的模样:“我表姐就住那家属院,她亲口跟我说的,公安当场检查,初步认定是因为中毒人才没了的。”
“中毒?”先前那人的声音拔高了几度,“那他为啥想不开要喝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