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啊,按照我们今天听到的那些信息,余保家可没有喝毒药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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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生活困难,可这时候谁生活不困难?谁能顿顿吃肉?”
话还没说完,萧知念就感受到几道视线刷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一抬头,就看见祁曜嘴角勾起的那抹笑意,还有赵云和萧知栋那“话里有话”的眼神。
“咳咳——”
萧知念轻咳两声,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,
“那自然每个年代都会有极个别的人因为自身能力十分出色——比如我和祁曜同志这般的,勤劳肯干,脑子灵活,有远见,有魄力,有担当,有——”
祁曜伸手,轻轻按住她的嘴:“行了,别夸了。”
萧知念扒开他的手,笑嘻嘻地继续说,
“总之,现在这社会大家过得都不容易,穷得很均匀。
再说相对来说,余保家的生活水平其实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自杀的理由。”
她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但如果是谋杀的话,我们今天在外头看了那么久,公安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
就是中毒这事儿——到底是在外头吃下去的,还是在家里吃下去的,还不知道。
听那些公安问了一圈,好似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呀。
这个凶手做得还挺干净的。
我倒是挺好奇,到底会是谁下的手。”
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都不知觉顺着萧知念的思路走,各自在心里琢磨。
“妈,你觉得会是谁?”萧知念转头问赵云。
赵云愣了一下,随即摇摇头,一脸“我的CPU不够用”的表情。
她跟余保家一家确实不熟,虽然都住在同一个家属院里,可最多也就是早上上公厕的时候碰见。
大家伙都排着队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句闲话,交情谈不上,连话都没说过几句。
以前赵云和余保家的媳妇卢燕都是家庭主妇,可人跟人都有自己的圈子,很明显赵云跟卢燕就不是一类人,自然也凑不到一块去。
不过,住在一个大院里,总有碎嘴子东家长西家短的,耳根子就没清静过。
余保家家里那些事儿,她多少也听了一耳朵。
“我跟那卢燕不熟,”赵云摆摆手,
“你别问我。不过呢,我听大院里的婶子说过,卢燕带过来的前头那两个孩子,天天跟小丫鬟一样干活。
都说余保家娶卢燕也不亏,嫁过来的时候那两女娃都是可以干活的年纪了,等于买一送二,家里多了两个劳动力。
以前看那丫头片子瘦的哟,好些婶子看着也是不落忍,感觉一阵风都能给人刮跑咯。
不过按照余保家的态度,估摸着是觉得随意给些剩饭剩菜,没死就当作是养着了。
也就是这半年看起来那两丫头张开了吧,估摸着伙食好了些才长了些肉。”
萧知念听着直皱眉,好似有些什么东从脑子一闪而过,有些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