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就算是卢燕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,也没有人再去说她。

那卢燕还好一阵子得意呢,逢人就说‘那老娘们自己不安好心,还来管我们家的事’。

气得那婶子还躺床上歇了两天。

现在两人关系可不好了,见面还时不时会阴阳两句。”

“怎么阴阳法?”萧知栋继续八卦。

赵云清了清嗓子,学着那场景:“前阵子在院子里碰上了,那婶子端着盆在洗衣服,卢燕从旁边过,

婶子就说‘哟,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您也需要亲自洗衣服啊?不是搁屋里当着慈禧太后呀。’”

她又学卢燕的口气,“卢燕也不示弱,回了一句‘我可不像有些人,闲得慌,管天管地管人家拉屎放屁’。”

几个人听得面面相觑。

萧知栋感叹了一句:“所以说来,卢阿姨对余保家是真爱啊。

丝毫都不顾及自己两个女儿的名声,只一味讨好余保家,围着他转。

这一下人没了,估计她确实是最难过的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也是幸好她后来生了个儿子,不然按照余家人那尿性,估计知道这事后会想着把那娘几个赶出去,吃绝户。”

萧知念想起以前见过余家人来时的场面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那还是好几年前的事了。

余保家的前媳妇跟人跑路之后,余家老家来人了。

那时候萧知念还小,也跟着赵云去看热闹,挤在人群里,可把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
余家老两口带着大儿子一家,浩浩荡荡地来了,七八口人,大包小包的,跟搬家似的。

一进门,老太太就拉着余保家的手,眼泪哗哗地往下掉,嘴里说着“儿啊,你一个人在这城里,我们不放心啊”,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

老大媳妇更绝,进门就开始打量屋子,这儿摸摸,那儿看看,眼睛里头全是算计。

她嘴上说着“哎呀,这屋子真宽敞,保家一个人住也太浪费了”,眼神却一个劲儿地往卧室瞟。

萧知念记得,当时那老大媳妇拉着余保家的袖子,笑得一脸殷勤:“保家啊,你看你一个人住这么大屋子,多冷清。

咱们一家住乡下,那破房子漏风漏雨的。

要不这样,让你哥他们搬过来住,也好照顾你。

你这媳妇也跑了,也没有个一儿半女的,但是你不用担心,往后你侄子给你养老送终。

往后你侄子也能在城里找份工作,娶个城里媳妇,多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