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知栋见自己老娘态度不好,缩了缩脖子,识趣不问了。
“总之,那时候这事当时在家属院里头被大伙经常拿出来扯老婆舌。”
赵云说,“他前头那个老婆跟人跑了之后,大院里的人更是议论了好一阵子。
有人说,之所以一直没有孩子,没准就是那女的压根看不上余保家,才不愿意跟他生孩子。
也有人说,是因为余保家不行,那媳妇得不到满足,才跟人跑了。”
“啧啧啧,”萧知念砸吧砸吧嘴,“这说法也太损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赵云说,“直到后来余保家娶了卢燕,生下了儿子,余保家才终于把‘不能生’的标签给撕下来。”
几个人说着话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家属院门口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大槐树光秃秃的,枝丫伸向天空,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这个时候天已经冷下来了,往常唠嗑的大树底下一个人都没有,各家各户的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的,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萧知念挽着祁曜的胳膊,正要往里走,忽然看见一个人影从白家院子里出来。
是詹爱兰。
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,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,手里拿着手纸,低着头往外走,看样子是要去外头的公厕,解决生理问题。
她抬起头,正好和萧知念几个人打了个照面。
“哎呀,你们从外头回来啊?”
詹爱兰脸上露出笑来,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萧知念身上。
白江河前头的这个继女果然生得很是不错,她可是听大院里那些大娘婶子不少说嘴了。
见到真人也觉得这人是个伶俐的,怪不得下乡了还能时不时寄东西回来。
下乡的知青不少,但是哪个不是自己都在温饱线上挣扎的。
萧知栋看见来人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詹姨,出来上厕所拉屎啊?”
萧知念:“……”
赵云:“……”
祁曜:“……”
詹爱兰:……这话该怎么接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