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她特意穿上了这件自己做的小裙子,还化了淡妆,头发放下来,在煤油灯下冲他笑。
那晚祁曜简直是化身成了狼,折腾了她一宿,各种花样换着来,她腰都快被折腾断了。
在那之后,他也不知道上哪儿时不时就给她弄来各种花花绿绿的布料。
话语里就是明示暗示想要她再多做几件这样的式的小裙子,好话说尽,又是哄又是使美男计都,可她死活没答应。
难不成是那一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?
她怕了怕了,也是更深一层地领略到了自己男人的体力和精力。
这件小裙子,后来被她压箱底了,再也没拿出来过。
哪成想,这人竟然山长水远地把这小裙子给带过来了。
萧知念只觉得无语极了。
他想干什么?
在这里是不可能的,毕竟两人同个屋睡的机会都没有。
她想到这混蛋玩意儿估摸着是想着回京市?
可回京市,隔壁屋子住着公公婆婆,或者大哥大嫂,到时候……
脸色爆红。
她忙把手里的烫手山芋一把塞进祁曜怀里,眼珠子一转,贴近他压低声音,坏心眼说:
“也不是我不答应,就是吧,你也看到了,这不是客观条件不允许。
所以你就只得……哼哼……”
祁曜低头看着怀里那团白色的绸布,又抬头看着萧知念那副“你拿我没办法”的得意模样,眉毛微微挑了挑。
他原本想着到时候再死乞白赖地磨一下萧知念,没准就同意再穿一次了。
可这计划都还没有实施呢,这不来到丈母娘家里,傻眼了,只有两间屋。
他再不情愿也知道不能让丈母娘跟小舅子一个屋。
可让他们新婚小夫妻分开睡,要知道自打两人结婚以来两人就没有分开过,夜里的运动更是几乎都成了一日三餐一样的必要进行项目了。
这一下子给他断了,他哪能适应?
这会儿看着萧知念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,他心里头有了主意。
“那如果条件允许呢?”他压低声音,凑到她耳边,“那我说什么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