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她不认识,长得极高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呢大衣,围着深蓝色的围巾,身板笔挺,气度不凡,那张脸,比画报上的人都好看。
另一个是萧知栋,扛着几个大包裹,跟在后面,看着有些吃力。
白微微的目光,死死地钉在那个走在最前头的女人身上。
是萧知念。
她比以前更好看了。
皮肤白得发光,莹润有光泽,眉不描而黛,唇不点而朱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顾盼生辉。
她站在那里,就是一幅画,就是一道风景,就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。
而她白微微呢?
白微微的手指不由得攥紧了衣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她心里头那点刚刚还满满当当的优越感,此刻像是被人戳破的气球,瘪得连渣都不剩。
田芊芊靠在门框上,看看院门口的萧知念,又看看站在院子里的白微微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她没说话,可那眼神,比说话还扎人。
萧知念恰巧这时候回头,跟后头的人说了句什么,脸上带着笑,眼波流转间,明艳得不可方物。
白微微就这么怔怔看着她。
萧知念站在院子里,目光越过人群,不经意间扫过白家院门。
她收回目光,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明媚的模样。
“婶子们,天不早了,我们先进屋了。回头再聊啊。”
萧知念笑着跟邻居们打招呼,一手拉着祁曜,一手拽着萧知栋,往自家院子走。
围观的婶子大娘们这才意犹未尽地散了。
“这念丫头,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虽然是在乡下结婚,可看着那人一身气度就不简单。
不是说赵云那女婿是京市的嘛,估摸着家里头条件很是不错呢。
这女人嫁得好就是第二次投胎了。
弟弟也有出息,赵云这后半辈子可享福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白江河会不会后悔跟赵云离婚,不然这就算是继子继女,可不是也能蹭着点光呀。”
“胡咧咧啥,人家都已经娶新媳妇了,别在这给人找不痛快。”
“我说的也是实话,实话还不让人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