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是同时翻了个白眼,满脸嫌弃。
崔甲将铜钱放在腰间的口袋里,就收拾家伙事儿离开。
脑门儿上贴着膏药的老汉,眼睁睁地看着崔甲收拾好东西,不禁心生不满,脱口而出:“嘿!咋的,赢了钱就想脚底抹油开溜啊?”
崔甲一听这话,顿时不乐意了。“砰”地一声坐回凳子上,震得小桌直晃。“跑?像我崔甲这种出场即巅峰的男人能干这种没品的事儿?”
邋遢汉子翘起二郎腿,得意道:“老子今天是财神爷附体,赢你们这点算发善心积德了!”
随后装作大发慈悲地说道:“我这是不打算就盯着你们几个没毛的兔子耗,你们就庆幸吧。”
众人听到这话,几乎同一时间,翻了个白眼,懒得跟崔甲争辩。
那个胖女人摆弄着牌桌说道:“那你打算接下来去哪儿啊。”
崔甲一拍胸口说道:“我来这儿就是练练手的,像我这种有抱负,有才华,却郁郁不得志的青年才俊,当然要抓住一切可能成名的机会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肥胖女子打断崔甲继续不要脸的自夸,“去赌坊就直说,我们这儿小门小户,配不上你这种大神,赶紧滚蛋。”
脑门儿上贴着膏药的老汉,噗嗤一下笑出声来,“崔茅坑你可别像上次一样,被人扒光了丢出赌坊。”
“呸呸呸,说什么不吉利的话,上次那是有奸人当道,我那是维护赌场的纯洁和公平。”崔甲朝地上咽了口唾沫,便转身离开。
老汉则是抬头说道:“呦呵,真的?我怎么听说是某人出老千,被老板娘抓住了,给扒的只剩裤头,丢出来了?”
崔甲没有说话,只是转身,张开手指朝着老汉凌空一抓,随后往地上一掷,抬脚踩了两下,还搓了搓。
这是崔甲无师自通的,懒得说话的时候最是适用,小镇青年,在风俗这方面,都是无师自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