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位叶姑娘吃完饭之后,就一直在昏睡,伤筋动骨一百天,本来受了这么重的伤,要是苏阙自己肯定要睡个三天三夜才能醒过来,不过这个女子的体魄当真是不错,只是半天,就醒了。
这一点把崔甲和楚禄都给惊着了。
三人坐在庭院,吃着晚饭有楚禄和崔甲两个老饕在那边儿,自然是不用愁会有剩菜,要不是苏阙留了一点在锅里,怕是叶姑娘晚饭是一点儿都别想了。
楚禄放下碗筷,直接拿手往嘴里扣塞在牙缝里的菜叶子,抠出来之后有重新塞进嘴里,一点都不浪费。
崔甲就更不用谈。
不得不说,这两个人虽然嘴上不对付,但是行为上,还是有那么点儿相像的。
楚禄想了想说道:“苏阙,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苏阙继续低头扒饭,说道:“啥事儿?”
“这三年守孝结束之后,你以后要做什么?”
苏阙想了想说道:“还没有想好,回到祖宅之后,把这个年过了,之后就找个活计干干吧。”
楚禄一拍大腿说道:“我帮你去跟鲁老头说说,给你在酒坊面找个活计干干吧。”
苏阙笑道:“算了,鲁师傅看不上我,这一点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现在不比以前了,我现在在鲁老头那边的名头不小了,小镇多少大户人家,就连琉璃街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都要让自家小辈拜师老鲁头,结果呢,一个个不是歪瓜裂枣,即使废物一个,只有我才算是真正能够继承老鲁头衣钵的人。”
楚禄一拍胸口,满脸豪气,骄傲两个字就写在脸上。
崔甲则是坐在旁边,用刚刚抠了嘴的手,抠了抠耳朵,满脸鄙夷。
楚禄说的鲁老头是小镇的一位酿酒人,是小镇里的老人,岁数很大,但是身体很好,一把年纪了还能拉磨的那种。
不过鲁老头是个极有能耐的人,拉磨这种事儿当然还不需要他来做,他最厉害的能耐就是酿酒,他酿的酒水,是琉璃街那种住着豪门大户,吃过山珍海味的氏族都很喜欢的。
所以很多豪门大族都让自家的一些小辈去鲁老头那边学酿酒,当初楚禄和苏阙两人也去碰了碰运气,不过鲁老头只是一眼就看中了楚禄,直接收下了他,至于苏阙,老人则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