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策双手撑着膝盖,伸手对着身后的儒衫中年人,儒衫中年人明白意思,从背后的书箱小口袋里面掏出一把瓜子,放在令狐策的手上,令狐策自顾自磕着瓜子,说到:“我虽然是先生的弟子,但是当年是大师兄代师收徒,所以我的这身学问修为大部分都是跟着大师兄学的,大师兄有很多徒弟,但是学他那一套的只有我一个。”
“更何况大师兄的学问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东西,现在他还是在水里扑腾,更不用谈我,前不久那段时间,我师兄和那位燕王有一场暗地里的赌博,师兄输了,所以被压胜了很多,所以我师兄这一脉的都被牵连。”
令狐策说到这里,脸上有点沮丧,不过很快恢复神色,咧嘴一笑,说道:“不过,我最近想了个小办法,你要不然猜一猜?”
崔甲点点头道:“借他山之石攻玉。”
令狐策赶紧鼓掌,说道:“猜得真准。”
崔甲叹了口气道:“你最初所选择的目标,想必是王家的那位德高望重的王曦霖老爷子吧。然而,令人遗憾的是,这位老爷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孙女被令狐家牵着鼻子走,而无法亲自出手干预。造成这种局面的最大阻碍,恰恰就是你本人。
可以想象,当初肯定是你蓄意谋划,想要让那个令狐景出手相助,并向他许下了极其丰厚的利益和好处。与此同时,对于王曦霖老爷子,你同样也采取了巧妙的手段。你不仅让他克制自己的行为,还要他心甘情愿地为自己这一脉的王家人承担灾劫。
更为甚者,你还在一旁暗中捣鬼,不断地给老爷子制造麻烦,一直挖他的墙角。如此一来,你可谓是一举多得,手段确实高明啊!”
“借着王曦霖的文运来刻印下自己的这一脉文碑,并且嫌少出手,做佛家观想,只要守住心猿意马,那就可以让修为登高一层,肯定能够重回逍遥境。”
崔甲说道这里,摇了摇头道:“令狐策,你是不是觉得,你的这场买卖肯定稳赚不赔?你可以不关心你师兄那条脉络的反噬,更不会关心令狐家和王家的存亡,我知道你肯定会有后说,比如借用你先生的一部分规矩,放大那时苏阙的一刻心神,让王家和苏阙双方肯定搞到不死不休的地步,甚至还可以拉曾骥霞下水,那么我选择的这一条棋局,行至中盘,就会无疾而终。并且还能够让外面你师兄的那场问剑反败为胜算不上,顶多不输不赢。”
听到这里,令狐策收敛笑容,面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