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燕燕闻言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她没想到那位救了她们的少年依旧还是信不过他们，但他又为她们安排好了一切。

她将翟莉拉到自己身边，然后躬身说道：“我们愿意跟你们走。”

蒋缙云看着萧燕燕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漠。他淡淡地说道：“你们难道都不问我要去哪里吗？”

萧燕燕摇了摇头，轻声说道：“我们又能去哪里呢？草原已经没有了我们的容身之地。”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绝望，但随即少女勇敢地抬起头，用那双好看的眼睛，直视着面前的瘦削中年人。

少女曾经一直都认为，整个丁零部的存亡和一路上的折磨是因为自己，因为所有找麻烦的人，第一眼看中的，以及理由都是自己，所以少女一直都很自责。

但现在为止，所有人都离开了自己，自己亲手杀死了一个觊觎自己面容的禽兽，他明白了自己应该要做什么，丁零部全体人的死亡，换回了自己和翟钊，翟莉两兄妹。

她知道了自己应该做什么，自己是什么身份。

所以少女最后抬头问了蒋缙云一句话，“先生，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蒋缙云微微讶异，随后叹了口气，将所有的事情，都告诉了她。

夜幕降临，万籁俱寂，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大地上。萧燕燕小心翼翼地牵着翟莉的小手，另一只手紧握着熊熊燃烧的火把，照亮了前行的道路。

翟钊静静地躺在一旁，他的意识逐渐恢复，但身体仍然虚弱不堪。然而，他的眼神却异常坚毅。

不远处，老和尚端坐在丁零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山旁边，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。口中念念有词。

慕容叶淑和蒋缙云站在一旁，他们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堆令人毛骨悚然的尸体上，然后缓缓转向那个在一片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的星星之火。

而在那道火光映照下的，是萧燕燕那张绝美，而又越发坚毅的女子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