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楚禄如何移动,只是手边的漆黑剑匣颤声如龙鸣,嗡嗡作响,并不刺耳,直觉震撼。
李琰兵当真是羡慕不已,鲁老头那个天杀的,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天资惊人的徒弟?莫不是又要出一个小裴楚荆?
不太现实,但有可能。
至于对面那些骑兵,早已感觉剑气刺骨,脸颊被割得生疼。
顿时为首将军,长矛一指,身后骑兵顿时冲锋。
“剑一。”
默念两字的楚禄,前踏一步,身后的女子以及李琰兵则顿时有一道气浪刮来,吹起漫天尘土。
漆黑剑匣左边暗格打开一个小口,随即冲出一柄飞剑。
我有一剑,遇山开山,有水断水。
更何况我还不止一剑。
站在身后的李琰兵盘腿坐下,托着腮看着一出好戏,与楚禄同时说道:“剑一,千山。”
剑身扫出宽达三丈的青色弧光,弧光中浮现若隐若现的山脉轮廓。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深沟,飞沙走石皆被剑气绞成粉末。
至于那些骑卒,则是直接被腰斩,尤其是为首的那位胡茬子将领,整个身躯,更是自上而下,被笔直切开。
身后的女子则是满脸震惊,看着站在最前方的那位少年郎,她明知这是最顶尖江湖高手,但在她看来只是长剑出鞘,便再也看不到那柄剑的踪影,只有剑气将骑卒割裂而已。
这名女子哪里知道,最上乘的招式,都逃不过返璞归真四个字而已。
李琰兵没酒喝,但是楚禄有啊。
不过就算楚禄有,也不会给李琰兵喝。
因为这是留给自己和苏麻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