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人听到这句话后，不禁嗤笑一声，说道：“一个人竟然可以用自身的所有恶意去揣测所有人，然而当结果证明他是正确的时候，他却还能给人一种善良的表象。这种所谓的善良，不过是彻头彻尾的伪善罢了。”

老人沉默了片刻，深深地吸了一口烟，缓缓说道：“你说得确实有些道理。然而，一个用恶意对待所有人的少年，和一个仅仅用恶意看待所有人的少年，究竟哪个更好呢？”

老人顿了一下，接着说：“或许可以这么说，他之所以要用恶意去看待所有人，其实只是为了保护自己。因为只有这样，他才能分辨出真正良善的人是多么的难得。毕竟，在这个世道里，人吃人、神吃人，甚至人在成神之后依然会吃人。但即便如此，这个世道仍然存在着希望。”

老人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两个少年身上，仿佛透过他们看到了更远的地方，“他一路走来，历经无数风雨，最终还是找到了那些人。”

老人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一个伪善的人，如果他能够伪善一辈子，那么你还敢说他是伪善吗？你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他呢？”

哭听到这话，无言以对，只是抬头看着不远处的苏阙一言不发，也没有泪水。

打了半天，最后两人什么脏手段都甩了出来，一个拎耳朵，一个扯头发，都不好受。

老人叹了口气，走到旁边，往两个孩子旁边，一人一个烟斗，脑袋上各敲了一个。

两人这才松手。

“武斗打完了，没分出胜负，来文斗怎么样？”恶揉着耳朵，满脸不服气，说道。

“没问题。”苏阙摸摸脑袋，这小子，小手还真的不马虎。

于是两人坐在桌子上，各自端了一壶酒摆在桌面上，两人满脸正气凛然，如临大敌。

苏阙一拍桌子，说道：“怎么说，比什么？”

恶掀开酒坛泥封，说道：“划拳，会不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