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阙冷着脸,不再说话。
但身边的恶却实是早已忍不住了,身形猛地消失,再出现,便来到老疯子身边,刚想伸手将他从躺椅上揪下来,一只手就阻止了他。
正是哭。
恶紧紧皱眉,也不废话,直接挥拳打去,哭面不改色,只是侧过身躲开拳头,就直接抬手做刀,朝着恶的脖颈就劈了下去,直接将恶打趴下。
老人依旧无动于衷,只是缓缓说道:“我不是告诉过你吗,现在的内景还不是你的。”
恶一阵头晕眼花,哭则是嗤笑一声,直接抬脚就准备踏下去。
此时喜微微皱眉,赶忙前冲到两人身边,抬脚就朝着哭的腹部踹去。
哭伸手挡住喜一脚,随后抬起右脚,朝着喜的脖颈扫去。
喜赶忙伸手挡住,但仍是这一击势大力沉,即使挡住,但仍是被力道踹的向左踉跄横移几步。
哭一人对战两煞气,却是不但没有压制,反而隐隐占据上风。
看着三人搏斗,苏阙和老人都是无动于衷一个眯眼观看战局,一个低头看不清面容。
苏阙低头思考,看不清面容,土壤的养分被用掉却没有收成,明年播种又要重新播种,最重要的是整个过程的辛苦和收获的喜悦全都消失殆尽。
空余恨意。
随后苏阙抬起头,面无表情,只是一个眨眼,那道身影便直接消失,出现在哭的面前。
哭原本嚣张至极,一人对战两人隐隐占据上风,但当苏阙就在自己面前的时候,哭愣住了,就是那种之前完颜孛迭看到裴峨岷之后的愣住。
是一种蝼蚁看到苍天的害怕,无措。
苏阙只是缓缓伸出手,却根本没有半点动作,任由右手抓住自己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