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小河看着身上伤痕无数,血肉模糊的,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,但总比一口气死掉要简单,孟小河对着一旁打麻将的苏阙咧嘴一笑,便朝着木偶女子离去的地方,吐了口血水,便安静打坐,呼吸吐纳,缓慢恢复生机。
不得不说,门口那个精通阵法的木偶女子,布置的阵法,其实很不错,面面俱到,孟小河恢复得也很快,过了差不多一炷香,孟小河就又活蹦乱跳得了。
苏阙咧嘴一笑,手则没有停下摸排,说道:“我知道你出手不留余地,但刚刚那个送你过来的家伙,已经算是受够你了,她可不想一直给你擦屁股,太不爽利了。”
孟小河咧嘴一笑,摸了摸脑袋。
孟小河出身军伍,更何况还是天下闻名的曲阳关边军,不但如此,还是当年跟随沈危大将军一同深入敌阵一万里的陷阵甲士,沈危所带的军卒,最是以陷阵无双闻名,除了近在咫尺的孟小河,还有依旧在军伍的叶丛生,以及典韦校,各个都是无双猛将。
这种见惯生死,并且如敌阵如同进入自家后院的习惯,自然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败局面,除非自己废了,不然很难停下来。
这种处境,几乎就相当于,儒释道三家凭借自身道理处事杀人的无形威势。
孟小河想着出门,继续杀敌,但刚走到门口,便转身,对苏阙说道:“能不能让刚刚那位帮我挡住我之前挡住的那些甲士片刻?”
苏阙笑道:“人家现在就是这么干的。”
客栈外,那名身披甲胄的木偶女子,挥舞手中长戟,所过之地只剩死尸。
孟小河则是继续对苏阙说道:“擒贼先擒王?让我去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