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锦衣小公子见状,忙不迭拍马追赶,临行前还偷偷回头瞥了眼何辞,眼神里带着几分畏惧,连句场面话都没敢说,就急匆匆追着二皇子的身影跑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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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子安左顾右盼了一会,挠了挠头,脸上堆着笑:“堂兄,那我也先回去啦。”
何辞点了点头:“路上当心。”
何子安又朝忱骁挥了挥手,才翻身上马,扬鞭催马去追前面两人。
不多时,忱骁就牵着两匹马过来。他仔细检查了一遍马鞍,又小心地扶何辞上去,最后翻身上自己的马。
刚坐稳,他就忍不住侧头望向何辞,见人正单手握着缰绳,忙又叮嘱:“殿下,你骑慢点,我在前面带路。”
今日的变故与搏杀早已耗尽了力气,何辞疲惫得很,只侧眸看了他一眼,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轻轻夹了夹马腹。
马蹄踏过林间的落叶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忱骁一路都格外安分,没像往常那样凑过来絮叨,只稳稳地走在前面带路,时不时回头确认何辞的状况。
抵达营帐时,天已完全黑了。直到看见营地里那悬挂的连成一片的灯笼,忱骁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何子安先前已禀报过林中情况,几名太医、内侍都受命在主帐里提前候着
一见何辞踏入帐门,众人立刻如潮水般涌上前,脚步声与低语声搅得帐内气氛焦灼。
何辞被这阵仗闹的头疼,差点都要以为自己时日无多了。
皇帝从主位上站起身,大步流星上前,声音关切:“别堆在门口,你们快扶太子坐下休息。太医,金疮膏取来了没有?赶紧都用上。”
忱骁被乱成一团的人群挤到门边,刚站定,还没来得及听太医们禀报何辞的病情,耳朵就被人狠狠拽住。
“嘶——”
他倒吸了一口冷气,赶紧抬手捂住耳朵,转头便撞进了北殇王满是怒气的眼眸里。
忱骁心中莫名其妙,不知这位又是哪根筋搭错了,他揉着发烫的耳垂,没好气道:
“喂,您老人家这是发的哪门子火?我的耳朵没招惹您啊。”
北殇王冷哼一声,视线把他从上打量到下:“光顾着别人,你受伤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