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花月节

忱骁怔怔听完,心中却有些难受,他忍不住拉住何辞的手,轻声道:“我娘也走得早。听我爹说,她生我时伤了底子,往后就病气缠身,总断不了根,就这么时好时坏的撑了几年,最后还是走了。”

他垂着眼,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:“小时候每次在军营受了委屈,我就会躲在衣柜里,那里有她的几件衣服,我很喜欢抱着,就好像,她还在我身边,搂着我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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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辞的指尖被他攥得微凉,却没抽回手。

“我兄长曾经和我说,只要有人还惦记着,娘亲便不算真的离开。”

忱骁喉结动了动,鼻尖有点发酸,却梗着脖子抬起眸,刻意板着张脸装出老成的模样:“孩子思念娘亲,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所以,你不用故作坚强,就算说出来,也不会人笑话你。如果你不愿对别人说,那就和我说。往后,就多倚靠我一点吧。”

何辞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原来这人是担心自己方才在逞强,正绞尽脑汁变着法儿开导他呢。

他眼底的笑意忍不住深了几分,顺着话头轻声问道:“嗯,我的手好凉,你帮我暖暖好不好?”

猛地被这般依赖,忱骁心头一热,立刻将何辞的手裹在手心,又扯过自己的披风笼在两人手上,低声问:“这样暖和些了吗?”

何辞摇摇头,指尖顺着他的掌心往下滑,竟往他衣服下摆钻去,声音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:“这样,好像才够暖和。”

忱骁浑身一僵,猛地抬眼往四周扫了扫,耳根瞬间泛红,压低声音急道:“哎,这在外面呢!”

何辞没说话,只挑眉睨他。

忱骁瞬间败下阵来,喉结动了动,妥协地往他身边凑了凑,然后挺直后背,主动让他的手能更轻易地贴着自己的肌肤。

冰凉的指尖毫无预兆贴上温热的腹肌,忱骁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,浑身的汗毛都绷紧了。

那凉意顺着肌肤蔓延开来,还没来得及适应,随即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。

忱骁有些难耐地轻哼了一声,脑子里乱糟糟的:殿下这是在考验他的耐力吗?可这……这谁能忍得住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