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，做生意嘛，总得互相试探一下。”李董也笑，“不过我可以退一步，五五分，大家平摊风险，共享收益。”

“不行。”林峰摇头，“五五分的话，我们不如自己干。”

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。

“林总，别把话说死。”李董放下咖啡杯，“我们也有自己的资源，比如政府关系、本地人脉、还有现成的厂房设备。这些都不是钱能直接买来的。”

“我同意。”林峰点头，“所以我们可以调整合作方式，比如在管理权上让步一些，但在利润分配上，我最多只能让到五五开。”

李董眯起眼睛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出资金、技术、团队，你们出场地、人脉、政策协调。”林峰缓缓说道，“利润按五五分，但前期三年，你们可以拥有部分决策投票权，相当于参与管理。”

李董沉思了一会儿：“这倒是个新思路。”

“其实我们都不傻。”林峰笑了笑，“谁也不想被当成提款机或者工具人。所以合作的关键，是要找到平衡点。”

李董点点头：“林总果然爽快，我喜欢。”
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细节，气氛逐渐缓和下来。

——

会谈结束后，林峰走出会所，阳光刺眼，他戴上墨镜，拨通了姜森的电话。

“情况怎么样？”

“目前还没有进一步消息。”姜森声音低沉，“B组那边依旧没有音讯。”

“继续监控。”林峰淡淡地说，“另外，通知老吴那边，让他们再安排一批人进去，换条路线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挂断电话后，林峰站在街边，看着对面写字楼玻璃幕墙映出的自己，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——

几天后，谈判再次开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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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，李董带来了两位助理，其中一位是财务总监，另一位则是法律顾问。

林峰这边也换了阵容，带上了公司的法务负责人和一名项目负责人。

“林总，这是我们重新拟定的合作方案。”李董的助理将一份文件推过来，“请过目。”

林峰翻开文件，快速浏览了一遍，然后抬起头：“李董，你们这次诚意很足啊。”

“毕竟我们都希望这事能成。”李董微笑。

林峰合上文件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：“我原则上同意这份协议，但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