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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重放了接通瞬间的背景噪音。”副指挥官说，“这段杂音……不是随机干扰。它和光斑信号的初始波形一致，像是……某种回应。”

林峰站在投影前，盯着那组波形图。四边形光斑还在闪，节奏稳定。他调出系统权限日志，发现第三段密钥解密的瞬间，系统曾自动向深空方向发射过一次微弱的应答信号——不是他操作的，是系统自行动作。系统检测到与光斑信号的匹配度超过预设阈值，自动触发了应答机制。

他眯了下眼。

系统不是工具那么简单。它知道些什么，或者，它在配合什么。

他没声张，只是在任务日志里加了一条备注：【所有与‘跃迁-Ω’相关的信号交互，记录双份，一份存本地，一份加密离线存储】。

晚上九点，他离开基地。车停在地下车库，他坐进驾驶座，终端自动同步今日任务记录。刚要启动车辆，屏幕突然跳转——系统界面无指令自启，弹出一段未标记来源的频谱图，正是那道0.3秒的杂音波形。下方有一行小字：【匹配度：99.9%】。

他盯着看了三秒，手动关闭系统，拔出数据卡，塞进外套内袋。

车驶出地库，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。他打开车载终端，接入私人通讯频道：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叫技术组把量子跃迁预演模型调出来。我要看，如果‘星穹号’真能跃迁到那个坐标，第一秒会看到什么。”

“收到。”对方回应，“需要同步给德国团队吗？”

“不用。”他说，“这事，先别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
车载屏幕暗下。他握着方向盘，目光平视前方。夜色里，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。而真正的星河深处，有个四边形的光斑，正以0.8秒的间隔，安静地闪着。

他右手指尖在方向盘边缘轻轻敲了一下，又一下，节奏没变。

车拐进高架匝道，前方信号灯由黄转红。

他踩下刹车，车身稳稳停住。

红灯倒计时显示7秒。

他抬起右手，食指在玻璃上轻轻划了一下，画了个四边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