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倾身,声音沉了一度:“你们缺的是快速迭代的能力,我们缺的是海外成熟网络。与其争牵头权,不如换种方式——双项目经理制。技术路线我来控,运营执行归你们管。重大决策双签,互不越界。”
会议室再次陷入短暂沉默。
施密特和身旁的法务低声交流了几句,随后看向林峰:“我们需要内部讨论五分钟。”
画面切成了等待界面。
林峰没动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他知道,这一轮博弈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。系统给的临时权威评级只是敲门砖,真正打动对方的,是那个反向输出的算法模型——它正好踩在对方痛点上。
五分钟后,视频恢复。
施密特点头:“我们原则上接受双项目经理机制。但技术共享范围需进一步明确,不能无限扩展。”
“当然。”林峰打开备忘录模板,“我建议首轮限定在调度优化、边缘计算兼容性和多协议接入三个模块。其他功能后续按阶段解锁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逐条输入,每写完一项就抬头看一眼对方反应。见没人反对,继续补充:“市场方面,我们也得划清边界。中国市场不再做贴牌代工,自主品牌必须独立运作。”
对方商务代表皱眉:“但我们计划通过本地合作方进入中国,这可能产生冲突。”
“那就错开区域。”林峰早有准备,“欧美市场,你们主品牌,我们技术支持;东南亚和中东新兴市场,我们主推自有品牌,你们提供仓储合规支持。两边都不碰对方基本盘。”
他又调出一张全球网点分布图,标出几处重叠区域:“像迪拜、吉隆坡这种枢纽,可以共建联合服务中心,共用基础设施,但对外服务保持品牌独立。”
施密特盯着地图看了许久,终于点头:“这个模式……可以谈。”
林峰接着抛出第三张牌:“另外,‘自动化导致裁员’的舆论压力越来越大。我们不如联手发个倡议——‘智能物流绿色升级计划’,主打效率提升而非人员替代。把技术叙事从‘替代人’转向‘解放重复劳动’,争取政策和公众支持。”
小主,
会议室里传来轻微议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