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光亮浅薄,他却不慎中了暗器,正欲向前却双腿失力只能用剑支撑,随后跪倒在地。
姜寂初提剑挡过毒镖后,却听见前方不远处的惨叫声,剑光在树丛中闪过却无人看清那三人如何毙命,可最后一枚淬毒暗器已经脱手而出朝着她而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柄长剑飞来,剑气划过她眼前令她的眼睛有些生疼,却替她挡下了暗器,那把剑也深深钉入了身后的房屋门梁上。
陆剑丰见状松了气,却突然一口黑血吐出,显然那毒蔓延的极快,他却释然地笑道:“阁主动手吧,就当是给我一个痛快。”
姜寂初闻言便剑指其喉,却手起剑落只听啷当断裂之声,就连陆剑丰也被惊到了,没想到那短剑竟削铁如泥,就连承影剑都能被它砍断。
她随后蹲下身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,替他暂时止住剧毒蔓延,低眸解释说道:“未能护好你的家人,何尝不是山庄失职?但你未经允许私自调取记档,若不严惩,规矩如何立威......今夜陆剑丰已死,世间再无承影之剑。”
陆剑丰低头致歉:“属下有罪,不值得阁主怜悯。”
“没有人一辈子不犯错,只要还能够弥补,便值得我来救。”姜寂初将剑收回剑鞘,继续道:“你中毒时短,若连夜就医尚有一线生机,城门已关,此处距离樊连山横泷剑阁还算近,尚方家有自家府医。”
她将自己的短剑放进他手里,嘱咐说道:“你把这剑给尚方少阁主看,他会找人救你的......家中亲人还在等着你团聚,你且走吧,只是江湖之地怕再也容不得你了。”
陆剑丰怎么也不敢想会是这样的结局,他撑着起身向她行礼,极为感激地说道:“阁主不杀之恩,日后陆某定会报答。”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姜寂初走到了庭院房舍前面,用力拔出了深深钉入门梁的长剑,又蹲下身拿起院中的被陆剑丰扔在地上的棉布,认真擦拭着上面沾着的鲜血。
擦好后,她提着长剑重新插入他左手的剑鞘中,抬眸挑眉说道:“你不回王府,竟然跟踪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