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,我小心细致地养了这么久,它只要见了你,便是不肯理我了。”姜寂初向他走来,看他早已将它抱在怀里,她便笑着顺了顺它的毛,一边摸着一边说道:“它也一岁了,也该有个像样的名字,总不能每次都小猫小猫的叫吧。”
凌靖尘抱着它随她进了望亭,两人临靠着坐下后,见小猫眯着眼睛在他怀里甚是肆意,见她挑眉有些吃味地看着它,他无奈地笑道:“眼神若是能伤人,你是打算把它看掉一层毛吗?”
姜寂初干脆不再理面前这一人一猫,重新将玉箫拿在手里,结果似乎灵机一动突然说道:“不如......我们叫它‘潇潇’吧。”
凌靖尘低眸一笑,继续替它顺着毛说道:“好,听起来也知道是个很漂亮的小猫。”他随后将它轻轻放回她怀里,从袖中拿出那柄短剑轻轻放到桌上,平静地告诉她:“尚方南的婚期定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九月初二。”凌靖尘有些失落,就连语气中都毫不藏掩地透着无奈,“只可惜,那时我早已回了北境,不能亲自去贺他。”
姜寂初低声安慰道:“无论将帅,履职时无诏皆不得离开军中,他会明白的。”
似乎约定好了一样,明明提到了再欢喜不过的事情,他们的语气却自始至终都透着平静。
明明是喜事,但就连那最应该欢喜的人,却并不真心欢喜。
“自今年开始,听到的喜事很多。”姜寂初嘴角泛起一丝苦笑,“为什么呢?”
不知怎的,她藏在心里的伤怀只能说给他听,毕竟只有他才懂。
姜卿遥和舞瑾瑜,尚方南和叶凉歌,自今年开始尚未出正月,便已是两对佳偶彻底离散。
庭前雪未融,林间难双雁。
“你信我吗?”凌靖尘突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