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靖寒却在怔怔地望着窗子,随后眸光逐渐落下,而他的沉默,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“怪不得,连青墨姑娘都那么怕你。”
她苦笑着转身欲走,却听到他突然问道:“你怎会在这儿?”
“跟你一样,无可奉告。”她现学现用的极快。
凌靖寒犹豫了半霎,随后低声叹着气问道:“去桦州救大熙的将士,你不介意吗?”
闻言,重曦转过身来,借烛火看着他的眼睛,带着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敬畏与庄重,平静道:“天下除了君王,有谁是真想打仗?将士和百姓最最无辜了,只要我还是大夫,就该救那些伤者。”
屋内再度陷入沉默,半晌后依旧是重曦欲先走,结果又被身后的声音叫住了。
“你到底有完没完!”
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,若说是怪他一年前的冷漠,也纯属太记仇了。
不过,她目光转而望向他手里的东西:
那枚月白色的剑穗,最上面挂着一枚修补好了的华玉。
他缓步走过去,把穗子递到她面前,低声道:“你拿着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她如何猜不出他的心思,收了这剑穗,那才是半点同他联系在一起的机会都没了,她才不傻,饶是如此,嘴上仍要发狠,她挑眉道:“你爱给谁给谁去,反正我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