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刘闻似乎很笃定,“你是竹苏的人。”
重曦心底一沉,忖度着恐怕是自己的行针手法露出了破绽。
或者,还是什么别的?
刘闻却宽和地问候道:“龙丘墨羽如今可好,我与他很多年没有见了,他还下山行医游历吗?”
重曦只得微微行了半礼致谢,犹豫着说道:“多谢前辈挂念,家师很好,只是他......不愿意离开竹苏。”
半晌后,屋中却传来沉重地叹息声,刘闻摇了摇头并没有再说什么,他正欲起身离开,却看到安北将军的身影立在屋外,似乎在等着什么。
重曦本以为是他想要进屋去看伤患,或者是,想单独和刘闻说一说病情之事,“我先去看看熬着的药。”总之她恭敬地先一步走出了屋子,却未曾想被他拦下了。
“请借一步说话。”姜卿言的语气很平静,若仔细听来,似乎还有些轻微的颤抖。
重曦也没想到,他竟是一直在等她,紧接着她随之去了偏房,走进去时才发现上官谦也在里面。
姜卿言细细道来:“方才,诸位将军在中庭商议之后,我亲自写好了军报,将军中状况......还有宣王殿下的伤情报知陛下。”
但从他草拟军报所耗费的时间来算,似乎还写了些别的。
上官谦却与他有些意见相左,叹道:“你收到信赶过来的时候,靖尘已经伤重成这样了,发送军报已经足够,你又何须再写那一封告罪书呢?”
重曦在旁边乍一听,也忍不住暗自惊诧,原来安北将军竟然还写了告罪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