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柔绮眉心一蹙,暗暗攥着拳头,恨道;“臣女幼时战乱,大熙抢走了桦州三郡,害的傅氏一族凋零,此仇自是要报的。”
“你父亲是朕的亲舅舅,如今傅氏子弟零落四散,朕的血亲不多了。”他示意傅柔绮也坐下来,盯着茶案上已经凉透的那杯茶出神了半刻,倒是她极有眼色,回屋中为他重新烹煮了新茶端上来。
“不知陛下有何打算。”傅柔绮将茶杯轻轻推向他手边,眼尾轻挑,说道:“臣女,愿听差遣。”
“桦州三郡迟早要夺回来,待朕重振傅氏之后,定会接你回大辰,封你做郡主。”宇文陌端起茶杯饮了一口,“这是朕对你的承诺,也是对傅氏的承诺。”
天子一言九鼎,更是三言两语就换来了一个人的忠诚,而傅柔绮听完后却很是开心,眼睛里闪烁着希望与雀跃的光芒,“臣女谢陛下!”
宇文陌眼见着已稳住了她,便从怀中拿出一枚印信,还有一把钥匙,两物一并放到茶案上,又轻轻推到她身前,“朕需要你想个法子去朔安,继续做朕的眼睛,但朔安局势复杂,你需要一个帮手。”
“是谁?”
“朔安城内,有个闻名于世的静安寺,你只需要把印信放到寺内法堂的香炉下面,自会有人去找你,至于做什么,你与他共同商议便好。”
傅柔绮点了点头,认真地记下了这些话,又低下头盯着那枚钥匙,“那这是?”
“朕说了,朔安局势复杂,你自需要银钱打点。”他坐拥天下,从不吝啬,更何况是对一个忠诚于自己的臣子,“拿着这枚钥匙,去宿城踏穆楼找白掌柜。”
“臣女记下了。”
宇文陌顿了顿问道:“上官谦最近如何?桦州打仗,听闻他也在。”
被突然问起,傅柔绮亦觉得奇怪,却只能照实说道:“宣王与安国公世子先后离开师门,上官谦与其父一同追随睿王,如今也上了战场,照理说,陛下只交办他压粮,差事毕,便可回朔安,也没有明旨将他派去战场,可他却主动请缨留在了桦州,不知是不是睿王的授意。”
“你如何知道,大熙天子只交办了他压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