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重伤难愈(2)

画中机 高潇洒 1135 字 6个月前

重曦虽为军医,但毕竟是个姑娘,在宣王伤情稳定下来后,她便不用整夜守在屋内了。此刻她留在偏房小塌上过夜,因提心吊胆了太久,一口气骤然松下来难免疲累。

此间种种,以致于那抹身影自檐上跳至院中时,并无任何人察觉出了什么异常。

寝屋里微弱地亮着一支烛火,她慢慢推开寝屋门,脚步声愈发的轻,可往里走了没几步,却忍不住微微叹气,单薄身影也被迫僵直在了内室之外。

许是不忍扰他安眠,她转身正欲离开,榻上的人却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“既然来了,为何又要走呢?”凌靖尘轻轻问道。

她闭上眼长吁了一口气,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转身两步并作三步便走到他塌前,缓缓蹲下来趴在塌边,望着他消瘦憔悴的脸颊,不用问也知道伤得极重,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,当即红了眼眶。

“都是小伤,无碍的。”他抬起手来,温柔地替她拭去眼泪,“你怎么会来,卿言兄长叫你来的?”

姜寂初一时奇怪,叫她过来?这是为何?

“没有,是......”否认的话还未说完,她心中却咯噔一下,瞬间全都明白了。

果然,宇文陌真的动了杀心,并不是在同她说笑,而他的确重伤几近生死一线,这便是军中封锁一切消息的缘故,她下意识地支吾着说道:“是我,我想你了。”

小心地将他扶起靠在枕上,姜寂初把烛芯挑得亮了些,正欲再说些什么掩饰,他却开口了。

“连谎都说不好。”凌靖尘苦笑着叹了口气,“若只是想我了,岂会连面都不见就要走?”

眼神一沉,她还是决定全盘托出,便轻步折回了他的床榻旁,坐下后慢慢说道:“宇文陌要杀你,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话。他暗中教唆金殖进兵桦州,不论是想趁机偷袭夺回故土,还是只想要杀你。总之,他居心叵测,熙辰联姻并不可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