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重伤费神劳心,你辛苦了。”姜寂初走过去轻轻拢着她的胳膊,回头看了他一眼后,又与重曦说道:“我随你去吧,让他也好好再睡会。”
“师姐有所不知,只要你在这里,师兄什么病都能好,连药都不嫌苦了。”
说完,她伸过头向凌靖尘坏笑着眨了眨眼,怎知姜寂初却拉着她就要往外走,还说这里是军中,明儿若让别人看见她就不好了,搞得她实在没法儿只能应了下来。
翌日刚过辰时,辛勤的军医便亲自过来换伤药。
“果然啊,再好的良药都不如温香软玉。”
重曦看着那愈合非常理想的伤口,挑眉调侃道。
凌靖尘微微晃动了着左手臂,却还是能牵动着胸前的撕痛,但伤势实在是好了不少,闻言便立刻回了一句:“都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家,你可不要出去乱说啊!”
“知道知道,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?”重曦一边笑着点头一边收拾医匣,偏巧有人在外轻轻扣了扣本就没有关紧的房门,她顺势伸着脖子瞧了一眼道:“是安北将军。”
“兄长,你进来吧。”凌靖尘换好上衣外袍之后,依旧是靠坐在榻上。
姜卿言手里拿着一封拆了的信,快步走到塌前,又先瞧了一眼旁边正在收拾东西的重曦,有些焦急地说道:“七殿下受了重伤,出关的时候,庭鉴司的人本欲暗中接应,却被金殖谍探发现。”顿了顿后,他蹙着眉继续道:“为了保护两位司使继续潜藏,七殿下弃了剑自投罗网。”
重曦的动作突然一顿,连带着掉了两根粗银针,房中瞬间响起了金属落地的叮当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