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谦一拍书案,点着头道: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刑部员外郎,胡襄廷!”
“这恐怕是你小时候的事情了吧。”
凌靖尘闻言不禁苦笑,书案上面的刑部卷宗上,还签盖着此人的印鉴。
“大概是五六年前?我记不清了,我爹不常在家说公务上的事情。”上官谦搔了搔头,并不在意。
凌靖尘却有些惊讶,眉心微微一蹙。
员外郎是刑部从五品官职,区区五六年就坐到了如今二品侍郎的位置,这个胡襄廷究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,能在官僚体系极为复杂的刑部,得到这么快的晋升。
“靖尘?想什么呢?”上官谦见他有些出神,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你若是担心刑部敷衍此事,大可传信回去给睿王啊,请他亲自指派手下官员,好好再查查就是了。”
“倒也不用。”凌靖尘摆了摆手,不经意间一瞥,却看到了些耐人寻味的事情,“师兄......”他转过头去又细细打量了一番,奇怪地问道:“你回朔安,半路又折了回来,究竟是为什么啊?敬平姑母一定很挂念你,眼下既非战时,你不用留在军中守着。”
若没有看错,上官谦袖子里面藏着一枚藕色的帕子。
眼见着掩盖不住,上官谦一时也没有了主意,他因赶路吹了风沙,眼睛有些酸涩,揉了揉眼睛说道:“两日前我正想着回竹苏看看师父,碰巧遇到柔绮了,她似乎很不开心,我没有多问就陪她喝了几杯。”
凌靖尘听完后,眼神渐渐凝住,心里萌生出了一个不太妥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