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苏的姑娘?”凌毓棠莞尔一笑,当即点破了他。
“母亲如何知晓?”
凌毓棠也不管他的憨样子,伸手为他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衣衫,笑着说道:“你每次过年回家,总是待不了半月便急着回竹苏,我和你父亲若再看不出来些什么,岂不是太迟钝了?”
上官谦一时语塞,除却继续呆呆地赔着笑脸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你不小了,这个年纪的京都公子们哪里还有独身一人的?若不是在竹苏受教,你也不至于这个年岁还未成婚......母亲原先唬你议亲之事,不过是想让你早点承认罢了。”
话虽这样说,凌毓棠眼角也隐晦地掠过一丝惋惜。
毕竟,她儿子心仪谁家的姑娘也好,终究不是她心里最中意的那人了。
“她叫傅柔绮,从小被师父带回竹苏教养的,家里也没有别的亲人了。”
“没有别的亲人了?”这倒是让凌毓棠没有想到,难免心疼,“倒是个身世可怜的姑娘。”
上官谦说道:“她性子活泼,很讨长辈们喜爱,说话也很有趣,但绝对是个知书守礼的姑娘。”这番腹诽了好几遍的话,说出口时极为顺畅,流利的简直不像样子。
凌毓棠也有些惊诧,不知是儿子太过沉稳,还是什么别的,提及婚事总不该是这么镇定从容的,却还是放下了所有的犹豫和不解,笑着说道;“我与你父亲早就商议过,你的婚事,自然要顺着你的意思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