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能够治得好吗?”
“因人而异。”
“哦。”叶凉歌自嘲般地笑了笑,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天底下最荒谬的话。
“那就不治了。”
“什么?”章娆正欲介绍该如何针灸,如何用药,结果却听到一句云淡风轻的不治了!
“你瞅我做什么?”叶凉歌眸中并无半分遗憾,反倒笑着安慰起章娆来:“我可以收养子,可以招徒弟,总之不愁没人养老。你说说,我还用得着治这个病?”
“我或许真的可以把你治好!”章娆显然有些急了,“你信我,我能治好你!”
“喝苦药,常常针灸,况且我还要忍受心绞的毛病,这是什么苦日子,我才不要!”
“你现在是清除寒毒的最好时机。”章娆始终在耐心地劝道:“不治,虽然讳冷畏寒的毛病能渐渐好转,可你一旦放弃,你这辈子就却再也无法有孩子了。”
叶凉歌低眸浅笑,云淡风轻的口吻中,却带着坚定:“此生无悔,就是这样。”
“值得吗?”章娆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都说天子是孤家寡人,我看你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捋了捋红衣,叶凉歌淡淡地说道:“我不是长寿之人,也没再想过,往后余生要与谁伴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