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瑢王兄这是被父皇申斥糊涂了,都开始说胡话了吗?”
凌靖安冷笑一声,他并不生气,本就低沉的声音此刻却愈显清冷,“贵妃神志不清,凌靖渊脓包一个,晋王妃一介女流,她没有这个胆量敢将此事闹大而趁机诬告我母后......要说今日之事没有旁人指点,我却是不信的。”
“无凭无据,如何诬告?皇后治理后宫有失,德不配位罢了。”
“是你先从他手里抢走了姜家,如今的谢家并无实权,舞家尚有很多立功机会......良禽择木而栖,晋王妃舞氏的选择无可厚非。”
说完后,凌靖安又往前走了几句,低声道:“将来凌靖毅做了太子,最出力的晋王府与南川舞家便是第一功臣,我倒要看看,他的身边还能不能留有你的立足之地?”
虽然寥寥数语,却字字珠玑。
“你这些年为他做事,尽心尽力,可换来了什么?他的猜忌与防备而已。”言及至此,凌靖安知道自己离间睿王宣王兄弟二人的目的,已经彻彻底底的达到了。
甚至,效果远远比他预想的还有好上几倍。
“你重视情义,他却将父皇恩宠奉为那条至尊之路上的明灯,无论何人只要挡着他的亮,他便只会朝着身前那团黑影不顾一切的刺过去,不论那人是谁。”
凌靖尘却始终面无波澜,最后只一句:“愚弟受教,这便告辞了。”
凌靖安瞧着那抹离开的身影,脸上的笑容却泛着苦。
本想利用情义,却不知情义竟如此凉薄,不堪一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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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雨纷纷而至,凌靖尘站在船舫二层楼阁的窗前看着湖边烟波浩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