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”花惜颜手一僵,那刚租铺子的钱岂不是得打水漂了,“阿爷不可,我明日约了人……”
“少跟我扯犊子,”花获嗔了她一眼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不就是担心你和灿儿租的铺子么?”
花灿蓦地抬头:“!”
“!”花惜颜眨了眨眼,继而更卖力地捶了起来,狗腿地笑,“您都知道了?”
“哼,真因为我能掐会算?”花获冷“哼”了一声,这才把来找二人的缘由和盘托出。
原来他和花煜采办完后,去了花惜颜租铺子附近吃了些东西。
听到邻桌议论,方才巷子里有人斗殴。
花老爹原本是听个热闹,可越听越不对劲,问了目击者穿着后,断定是她和花灿。
担心二人吃亏,便根据目击者指的方向问到了回纥大叔的铺子,又一路问到了西市的西区。
最后挨家挨户找了半天,才找到了二人。
花惜颜鼻子根儿一酸,眼眶就红了:“阿爷,颜儿错了,以后再不乱跑了!”
“哼,每次被我抓回来,你都拿这套说辞诓我。”花获嗤之以鼻,双手抱胸,稳坐如钟,“老夫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”
花惜颜仰头抽了抽鼻子,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“这次不给你点颜色瞧瞧,你真觉得我不敢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