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可以宠冠后宫,谁知半路又杀出了这么只狐狸精。
仁宗已三年没踏过她的院门,再这么下去,这辈子都甭想有皇子傍身了。
想到这儿,她又狠狠剜了武落衡一眼,就她这张扬跋扈、四处树敌的性子,指不定其他妃嫔背地里怎么咒她。
在这吃人的后宫里,她那几个小崽子能不能长大成人还未可知呢。
“圣上,奴敬您一杯!”坐在右侧的黑人男子起身,一口整齐的白牙宛若镀了层白釉,“祝大唐盛世永昌,圣上万寿无疆!”
流利的唐普引得对桌的新晋官员频频侧目。
“那是范阳节度使安禄山,前些日子还兼任了平卢节度使。”
旁边的中年官员碰了他一下,哼道。
“那人本是偷渡来的昆仑奴①,被人追捕时逃进了军营,仗着小聪明做了个小官,后被幽州节度使张守珪收为了义子。”
“勤王与张守珪是故交,因为这层关系,便处处提携,从此那人便平步青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