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唱了三四首相思诗。
唱到情深处,自己都把自己感动哭了,梨花带雨地去拽李瑾的衣带: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
“够了,”李瑾猛地拍了下案几,愠怒道,“今日怎么这么闲,不是要去叔爷宅里自荐么?”
“一早就去了,这都回来半个多时辰了。”李龟年见他恼羞成怒,抽了下鼻子,有些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倒是你……这个时辰不是应当在花家用午膳么,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?”
“咳,来我这儿也挺好的,”见李瑾横了他一眼,李龟年咳了一声,“我正要去那家回纥老翁的摊位吃炙肉呢,要不要一同去啊?”
李瑾不吭声,脸色依旧铁青着。
“我请客,就当是给我这个穷鬼一个面子,”李龟年摸出钱袋颠了颠,“我这么抠的人,请客可绝对算得上破天荒了啊!”
李瑾白了他一眼,仍不做声。
“你不去我可就自己去了啊?”见游说不成,李龟年只好摊手说,“我现在也是长安小有名气的乐师了,总有倾慕者爬窗户钻进来呢!”
“你确定要在这儿寻清……”
“净”还没说完,就被李瑾掷了一茶盏,他连忙闪开,贱兮兮地上前揽住了李瑾的肩膀:“阿瑾,你怕是真的爱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