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”老板笑着把盛签子的铜托盘放下,说,“花小姐来吃时也这么说。”
“花小姐?”李龟年眸子一转,见李瑾无动于衷,笑道,“可是花将军的幺女?”
“正是,”老板脸上划过一抹惊讶,把羊排端上食案说,“你也识得花小姐?”
“岂止是识得……”
李龟年刚要说话,见李瑾伸手拿起了一只筷子,立刻清了下嗓子:“咳,在下有幸去过花府几次,曾和花小姐有过数面之缘呢!”
李瑾拿起了另一只筷子,在食案上磕了下、夹起了一整块羊排。
“说起来,花小姐真是倾国倾城啊,和永王殿下还真是天造的一双璧人。”
李龟年话音一落,李瑾羊排“吧嗒”掉回了托盘里,他憋着笑接着说:“坊间还传闻她是个痴儿,看来传言也不可尽信。”
“这你就有所不知了,”老板左右打量了一番,压低声音说,“虽然这些话奴本不该说,但花小姐以前确实是个痴儿。”
“哦?”李龟年眼眸流转,也凑近了些,“愿闻其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