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永王殿下上元节便要成婚了,若是被世人知道准王妃在市间开店,定会嚼舌根的。”
“让他们嚼去呗,”花惜颜伸了个懒腰,满不在乎地说,“平日里也没少嚼舌头,多一句少一句也没什么差别。”
“不可,”崔苒苒见她这副态度,把其中的利害开诚布公地说给了她听,“你代表的是永王的颜面。”
“若是让殿下蒙羞,圣上必然会迁怒于咱们家。”
“你还小,不明白其中的利害。”她压低声音,扶着腰正坐①下,“阿爷虽官居一品,却不似从前那般手握兵权。”
“如今别说是圣上,就是个小小的县主,咱们都得尽量避免与其正面交锋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花惜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:难怪清河县主敢算计我呢!
敢情仁宗这个老狐狸明面上是为了老爹好、调他回长安颐养天年,实际上是担心他功高盖主,削了他的兵权。
去势的凤凰不如鸡。
一想到他刚刚说的是让花焕打断她的腿,花惜颜就有点儿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