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声音再大些,你嫂嫂准保会醒。”
“……”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花惜颜横了他一眼:“你大老远跑过来,该不会就只是为了和我聊天吧?”
“精灵王子”歪头看着她,湛蓝色的眸子看起来不谙世事、颇为无辜:“不可以么?”
“……”花惜颜抽了抽嘴角,做作地来了句工地英语,“Are you kidding me?”
“嗯?”
“没啥,夸你好看呢,”花惜颜抽了下手腕,见抽不出来、不耐烦地猛抽了下,“聊天也得有点儿诚意吧?”
“比如先松开你的爪子,或者自报一下家门。”
“我叫尤卢,”他松开花惜颜的手,顺带还威胁了一句,“你若是敢叫,我随时可以掐死你。”
“……”花惜颜白了他一眼,怼道,“你这么谨小慎微,打小过得不幸福吧?”
“与你何干?”
尤卢眸子弱不可见地颤了下,花惜颜更加笃信说中了他的心事:
“有的人一生都在被童年治愈,而你显然是第二种人,一生都在试图修补童年。”
“呵,”尤卢冷冷一笑,挖苦道,“你以为所有人都有一位疼爱子女的阿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