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寻常百姓了,王侯将相家也不可能总吃啊……”花惜颜瘪嘴,“成日里吃那么甜,牙齿怕是不想要了。”
虽然25-30块一盒沙琪玛有点儿小贵,可谁让唐朝的饧那么贵呢?
去掉成本,每盒也就赚不到三文钱。
已经很良心了,起早贪黑地折腾,总不能靠爱发电吧?
花获下意识地磨了下牙,眼睛不自然地看向一侧,笑了:“也是哈。”
“等下,”见他顾左右而言其他,花惜颜顿觉有鬼,“阿爷,你该不是已经有蛀齿了吧?”
“啥叫蛀齿?”花获装起了傻,轻咳了一声,“咳、时间不早了,府里还压了一堆事儿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少吃甜的,若是这把年纪蛀了牙,可就丢人了哈!”见他脚底抹油欲走,花惜颜连忙喊道,“明日若是不忙,儿去给您送午膳。”
“还去给我送午膳呢,”花获回头,瞪起了眼,“你把人都带走了,今儿的午膳都是你二哥做的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有多难吃,我和崇晗又去买了俩胡麻饼对付的。”
“那明儿我给您做好吃哒!”花惜颜学着他的样子,背着手说,“‘诶、还是算了,你能做得出什么好吃的?东坡肉也就是歪打正着吧。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