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喝酒么,”李龟年拿起酒壶摇了摇,拿起一只酒樽倒了一杯,开玩笑道,“哥带你整几盅?”
“会喝,但是喝的不多。”
花惜颜拿起另一只酒樽递到了他身前,跟他一样切回了现代的普通话。
“酒精会损中枢神经,影响反应速度,我以前很少。”
“哦哦,你少尝一点,”李龟年应声,给她倒了小半杯,“这酒味道有点儿怪,你不一定喝得惯。”
“谢谢,”花惜颜端起来抿了一口,只有淡淡的酒精味,入口还有些甜,“还行,有点儿像果酒。”
“这叫黄醅酒,是市面上能找到的最清澈的酒了。”李龟年解释说,“这边的酒都很甜,这已经算不怎么甜的了。”
“阿瑾不爱吃甜也不爱喝酒,我硬拉着他喝的话,他偶尔也愿意陪我喝点儿这个。”
见花惜颜没有反应,他吐了下舌头,调皮道:“浊酒我喝不惯,入口总有一种酸败味,跟馊了的米粥似的……”
花惜颜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,这比喻很有灵性。”
“哈哈,真的,我都不敢相信那是酒,”李龟年也笑了,给她斟满了酒樽,“来,哥敬你一杯。”
“你可未必有我大哈,”花惜颜狡黠一笑,凑近说,“别看我现在这么大点儿,其实我都快三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