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我错了,咱回家吧?”花惜颜忙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,装可怜道,“一大早就起来折腾了,早饭还没吃饱……”
得赶紧把他拖走,不然他指定要揍李龟年!
“我瞧着还是不饿,”花烁收回目光,抬手又是一记脑瓜崩,领着她下了楼,“若是让阿爷知道你喝了酒,年前你就在宗祠数地砖吧!”
“我就是好奇嘛……”
花惜颜揉了揉额头,刚要找理由辩解,见他又勾起了食指~乖乖地闭了嘴:“我错了嘛,下次不敢了!”
“还想有下次?”说话间出了门,花烁补了个没什么力道的脑瓜崩,说,“西域杜康是李隆基的产业,阿爷素来和他不和。”
“我们几个若是途径此处,从来都是绕开走。”
“诶?”花惜颜有些奇怪,“阿爷和勤王有过节?”
“是勤王和阿爷有过节,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”花烁纠正道,拽着她过马路,“但阿爷为人谦和,从不与任何人结怨。”
也是,老爹最会装疯卖傻了。花惜颜点了点头,情商高的人自然不会和别结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