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快步进了凉亭。
看着她走近,李瑾微微躬身,便算是行了礼。
“这几日净顾着帮金兰姐姐料理事务了,也不曾来与你说几句话。”
“清思殿已布置得差不多了,明儿去看看吧,”武落衡也不恼,笑盈盈地坐在了一旁,“瞧瞧还缺什么,一并就置办了。”
“不必拐弯抹角,”李瑾也坐了下来,冷目以视,“有话直说吧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武落衡罗帕半遮面,腼腆地笑,“你还和我刚入宫那年似的,仍那般不爱寒暄。”
“中元节是你成婚之日,也是成年之时。要成婚的人了,可不能还这般小孩性子,得学着知大局、识大体了。”
见李瑾无动于衷,她干笑了两声,直奔主题说:“其实我今儿来……是想问你除夕宴的衣衫备好了吗?”
李瑾丝毫不给面子,从唇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节:“我何时说去了?”
“就当是给我个薄面……”
武落衡坐近了些,鹿绒披风被风掀起了大半,露出了薄纱的襦衫,看起来单薄可怜。
“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,算不得半个阿娘、也多少称得上是个旧友吧?”
李瑾无视了她,漠然地看回了池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