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惜颜扯了扯眉毛,竹签被他削得最多只有一毫米宽,穿串了多半会断:“还得麻烦您再削个三四十根,得比这个粗一倍哈!”
“唯!”郑老叟应声,又去院子劈竹子去了。
花惜颜撸起袖管,开始收拾提前备好的鱼和鸡。
“假如生活欺骗了你,不要悲伤,不要心急,忧郁的日子里须要镇静。”她把烫完毛的鸡捞出来,边薅毛边说,“大可薅光它的毛,扒了它的皮!”
汤婆子,彭婆子和郑老叟皆是一顿:“!”
见她的注意力全在鸡身上,又各自忙起了手里的活。
把清理好的鸡放在筛子里控水,花惜颜擦了擦手,磨刀霍霍向草鱼。
糖醋鱼一般用鲤鱼制作,但唐朝把同样姓“li”的鲤鱼看作是真龙的化身、不允许捕杀买卖,她只好用相近的草鱼替代了。
“鱼鳞可以拿来做凉粉,”她把刮下来的鱼鳞漂洗干净,加上葱姜蒜煮上,自言自语道,“得去院里挖点儿土。”
她把干荷叶泡上,把准备好的料涂抹在鸡身上腌制着,这才擦了擦手去院子里挖泥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