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东西列好,忽然觉得好像缺某个环节。
但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,索性也就没再深究。
头一次肯定不会成功,多尝试几次总能摸索出正确的方法来。
想到这儿,她去前院薅了几根竹子、把剩下的东西搬到院子里,就撸起袖子干了起来。
用锅盖夹住打通了的竹管,以半月宣密封;将竹管的另一端插进酒坛,同样用半月宣封死。
花惜颜把铜炉点着,把砂锅放了上去,密封砂锅的半月宣上很快挂上了水柱。
成了!她时不时地给炉子加些炭,过了一刻钟后,轻轻晃了晃酒坛。
奇怪的是,酒坛的重量几乎没有增加。
她狐疑地打开了一道缝,里面只有很少的酒,只能勉强流动:“汽化这么慢的么?”
重新密封坛口时,手背蓦地蹭到了竹管:“嗞……”
这么烫?花惜颜试探着又碰了一下,恍然明白了缺少了哪个环节。
没有冷凝装置。
蒸汽游荡一圈又回去了,也就最早碰到酒坛的那批水雾凝成了水滴;酒坛温热了之后,凝结的就更少了。